奚格的沙漏

也许是在等一朵错季的花盛开。

心有点累,压抑,快把自己压死了……

小熊维尼教官,我好想你哦!

看到了微博上的撕逼大战,挺心寒的,我不想说骂回去什么的。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人设,人是活给自己的,东哥也是活给自己的,喜欢什么角色就去努力演好罢了。功过不需要别人评判,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不喜欢可以不看,可以取消关注,为什么要用言语中伤他人,难怪有的人不用微博。

笔墨难陈。:

以前写的歌词,rps有。现在存个档。

基本脱坑了,就当作是纪念吧。

一期一会 [蔺晨/沈剑秋/洪少秋]

苇恩:

一个目录


(记一个脑洞(高举flag码完就跑(我就不写就不写 啦啦啦(em 当一发完的短篇看大概也行。






1.


这种险之又险将自己的太阳穴从上膛了的枪口下解救出来的夜里,沈剑秋向来是靠着咖啡因强撑着醒到天亮的。倒不是害怕夜里还会有什么带着匕首或汽油炸弹来敲门的不速之客,而是怕做梦。


梦里的枪炮子弹已经扰不到他了,他怕的是那个叫蔺晨的人频频入梦。每次那人摆着扇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挑一挑眉毛,然后轻飘飘地扔下一句“美人儿”再一走了之,沈剑秋都会生生将自己逼醒。


他睡着了都知道自己这是做梦。


他们的分离是很突然的。即便他知道那是国安一手操作制造的,即便他相信除了国安内部那寥寥几个人,不会有他人知道他的牺牲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总也会在每次想起蔺晨的时候,略带怀疑地告诉自己,也许蔺晨一直是知道的。


毕竟他们见的第一面,坐下不出十秒,那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就看穿了他的身份。而那时,沈剑秋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刑警了。


 


2.


沈剑秋记得那是夏天。他跟人跟进了咖啡厅,捧着塑料杯壁正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冰美式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略带歉意地走到那个长发男人的桌前:“先生,麻烦拼个桌吧。”


“哟,美人儿。”这是蔺晨抬眼点头后冒出的第一句话,顿了一会儿,又跟上一句,“聊聊天嘛,坐下就不说话,小心穿帮。”


“你是什么人?”沈剑秋一双瞳孔顿时散出寒意来,用蔺晨日后的话来讲,那是三伏天烈日下都能把人冻冰的眼光。


“空位置那么多,你还非得和我拼桌。毕竟我这儿视野好,掀掀眼皮儿一声不吭就能饱览整片咖啡厅。”蔺晨低低笑了一阵,稍和他凑近了些低声说,“鉴于你坐下还这么客客气气的,我猜你大概不是想要撩我,而是有什么事情什么人使得你不得不挑一个完美的位置,对吧?”


沈剑秋一愣,又很快醒来:“接着说。”


“不是在逃,就是在追。”蔺晨不知道从哪儿摸出吧扇子,哗地一下打开,一边摇一边说话,“但是你长得很明亮很正直啊,警察先生。”


沈剑秋的眼光在他和他身后来回交替,蔺晨叹了口气,终于道:“好吧,在下隔壁中医院消化科蔺晨。”


那天沈剑秋坐下没多久即匆匆离去,四十分钟后抓捕,当天晚上就结案。盯着电脑屏幕上结案报告几乎空白的文档,他突然想起下午扔在蔺晨桌上那杯他只喝了一口的冰美式,平白生出点惋惜来。


 


3.


做这一行睡觉饮食从不规律,沈剑秋不抽烟,就喜欢空腹拿咖啡因吊着自己,极其熬胃。在某个百年一遇的休假期间,他被不忍心看他可能过劳殉职的领导塞进了中医院。自家顶头上司专门起早贪黑为他挂来的专家号,据说网上预约都是要掐着点守在电脑前抢的,他不能不从。


自从看见诊室门口的名字,沈剑秋就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它,说到底这个姓氏并不如赵钱孙李来得常见,可他又莫名觉得熟悉。直到走进室内,他隔着一台电脑一个实习生还有几个排队的病人,看到散在白大衣上的过腰长发,才恍然想起是自己曾在咖啡厅拼过桌的那个人,那天下午他是讲了一句“在下隔壁中医院消化科蔺晨”。


沈剑秋起身前鬼使神差地提了一句咖啡的事儿。蔺晨一愣,随即抿着嘴笑开来:“放心,替你解决了,没有浪费。”


他知这位沈警官不是刻意,只是身在工作之外,自然而然地提了一句几个月前一面之缘的交集。但光这样一下,好像他名字里带的肃杀,职业里带的冷冽,瞬间就褪了个干干净净。蔺大夫还在笑,眼睛就差眯上,然后趁着把病例递回去,比着口型无声道了一句:“美人儿~”


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沈剑秋却看明白了,面上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耳根却已经烫了。蔺大夫敏锐,自然不会错过,心里边笑得更开,满意。


 


4.


说好吃完手头上的药,两周后再去一趟中医院,蔺晨给他留了一个号,沈剑秋却失约了。当天加班到夜里九点多,沈剑秋一出局里大门,就看到蔺晨抱着胳膊靠立在车边。


沈剑秋反应了几秒,突然想起这茬儿,转身想溜,刚想装作没见到人,就听到懒洋洋的一句“沈警官”飘来。沈剑秋做了几遍心理建设,迅速想了几套借口,才抬头就怔了。那人正立在路灯边上,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阴影中,夜里有微风,带着蓬松刘海的发丝拂过脸上山峦起伏水道沟壑。


他总是叫他美人儿,殊不知自己的一张脸大概才是这世上最标致的漂亮。


沈剑秋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蔺晨边推边搡地送进了车里,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叨叨:“你见过哪有医生上赶着来追病人治病的,我都下班好几个小时了,走走走上我家我给你好好瞧瞧。吃饭了没啊?嗯你肯定是不会吃饭的,摊上你这么个病人叫我怎么省心……”


“那个,我就不去了吧。”沈剑秋一颗心脏在胸腔里乱跳,毕业入行以来第一次慌成这样,“我,我原本打算去……”


“干嘛?还有事儿啊?都九点多了什么事儿都不如看病吃饭要紧。哦……”蔺晨某一刻突然静下来,恍然大悟,“你躲什么躲,身上那么重碘酊味儿当我闻不见吗?行啦我虽然是个中医大夫但换个药裹个纱布保证做得比急诊那帮小屁孩儿还好看。上我家,我给你一块儿办啦。”


 


5.


在这个地方四年多,沈剑秋的胃时好时坏,有时候吃饭,嚼着嚼着就咽不下去了。他闭着眼,拿食指关节磕上眉心的瞬间,总能想起从前在家里饭桌上,蔺晨看着和他聊着聊着就噤了声自顾自想案子的沈剑秋总不乐意。每每就差拍筷子,最后还是忍了,只在睡前伸手过去揉揉他的头毛兼眉心:“沈大队长,你累不累,累不累?”


沈剑秋当然是累的,所以他羡慕蔺晨身上的松弛和自在。


他问过他很多问题,得到的答案多半是“那你觉得现在这样不好吗?”或者“你觉得这样不舒适吗?”。


最后他问到了自己。那一夜蔺晨特别困,一半的神思已经堕入睡眠,只剩一只手留在他的后颈无意识地抚摩。他的头发又顺又软,即便是那些剃上去的短发茬儿也从不扎手。


“秋儿啊。”蔺晨的嗓音在一片黑暗中低而黏软,仿佛屋外初秋的第一场雨,雨丝里还挂着点笑意,“一见钟情,情不知所起,起而弥深。”


 


6.


官方文件上的记录,沈剑秋死于一场爆炸。众目睽睽之下,他和嫌疑人一起走进废工厂,然后火光就燃起来,厂房的侧门塌了一片。他在那场爆炸中灰飞烟灭,痕检部的同事从现场带回去一堆碎片,费尽心思却也只拼出几块他手机的背壳。


沈剑秋的一身衣服被送去陵园的那天,他还躺在ICU里没醒,后来听人说,蔺晨没去。


蔺晨只是去了一趟局里,在那堆碎片里挑挑拣拣,目光凝在一片手机背壳上良久,把它揣在兜里,走了。


同事向他转述这些的时候有些不明所以,沈剑秋却想,他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他知道蔺晨从没去过陵园原有些失落,以为过去那些年不过自己一厢情愿占了大多数,而对于蔺晨而言,这个人是沈剑秋还是林剑秋,或许并不那么重要。十几秒后,他又轻轻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他不必承担这种惨烈的不辞而别对一个爱人的伤害。


直到他听到了那片手机背壳碎片。那上边曾被蔺晨拈着一根针,一点一点刻出一只精致的鸽子,只因为沈剑秋有一次开玩笑,说他穿着白大衣又披头散发摇头晃脑的样子像极了鸽子成精。


那天蔺晨在沈剑秋嫌弃它幼稚的哀嚎声中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从今往后,你可就被我封印了,就算是小磕小碰,谁要伤你,也得我同意了才行。”


沈剑秋总是觉得蔺晨什么都不在乎,凡事什么都可以,就连某个夜里他曾在他耳廓边上迷迷糊糊地说的那一句“一见钟情,情不知所起,起而弥深”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而当他想着那块儿蔺晨亲手刻了一只鸽子上去的手机背壳碎片是怎样陷入那长发男人的凝视里,割伤他,弄疼他,又是怎样被他随意放进口袋离去,胸腔里皱起的疼痛就在回忆里所有的嬉闹玩笑中渐次上升,几乎扼住了他的咽喉。


 


7.


第五年的时候,蔺晨还是一个人,每日里坐立行止,披头散发摇头晃脑,与五年前或更早并无不同。


蔺主任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长舒口气,今天能准点下班。


门声响动,他抬起头来,看到来人,难以置信地僵住。他缓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情绪里出来,摇摇脑袋,看了眼病历本,指了指椅子:“洪少秋?坐吧,手伸出来。”


来人依言坐下,把手腕递过去,看蔺晨微闭了眼睛诊脉,没忍住,还是低低叫了他的名字:“蔺晨。”


“闭嘴。”蔺晨眼皮不抬,只甩过去几个字,半晌再睁眼,眼眶都是红的,“我们是不是认识?”


“蔺晨。”洪少秋的声音轻得仿佛叹息。他从没见过蔺晨这样激动,也从没听谁说过蔺晨会哭。但这个人看到他,是切切实实地红了眼眶。这五年来高度敏感的神经突然钝了下来,他有些摸不准了,现在正抓着他手腕的这位大夫,身体里最多的会不会是愤怒。


“一塌糊涂。”蔺晨让他换只手,然后接着诊,诊完了才又淡淡地丢来一句,“你是真知道怎么砸我的招牌。”


 


8.


“你可真会挑日子。”房间里的灯熄了,蔺晨的手指从洪少秋的后脑上往下捋,碰到一处他不知道来历的凸起的疤痕,他就顿上半天,“五年前的今天,沈剑秋牺牲了。那天我中午接到电话,差点抛弃我下午的几十个门诊病人。”


一片黑暗里,洪少秋趁着窗外的熹微光线,努力分辨蔺晨侧颊上的分明发丝:“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告诉我,沈剑秋已经牺牲了。”


蔺晨叹一声,一句“秋儿”便伺机滚落,然后他接着道:“黑了,而且壮了不少。”


“是谁以前总说我太白净单薄,一点不像个刑警。”


“那我还说你明亮又正直呢。”有人“切”了一声,“不像个刑警我还能一眼认出来。”


“谁知道你现在又嫌弃了。”被“切”的人不甘示弱,反手攀上他的后背,一根一根数着他的嶙峋骨骼,“倒是你,瘦成这样是干什么?”


“还不是某人曾经不遗余力地嘲笑我穿衣显壮脱衣显胖。”说话的人兀自皱了皱鼻子,突然静下来,半晌又道,“其实也没刻意,自己就瘦下来了。前段时间照了照镜子,我还说呢,和你当年的那个样子倒是有点像了。”


白净,而且单薄。洪少秋没忍住,真用上几分力道去抱了一下身边的人。他们不在一起,但他却和曾经的他越来越像。


他们都有些困了。蔺晨将睡未睡的时候那种稍显得黏软的声音,让曾经听过几句的人彻底从所有久别初归的恍惚中脱离出来:“姓都不要了,为什么不索性把名字改得再彻底一点?”


因为你说“秋儿”的那声尤其好听。洪少秋把答案窝进身体里,不打算告诉蔺晨,然后低低说一句:“我想吃粉子蛋了。”


“这次回来,还走吗?”说话的人声音更低,几乎听不清楚了。


“不走了。”他答。


“那好。”蔺晨再顿了半晌,彻底陷入睡眠前轻飘飘地答应他,“明天早上就给你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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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终于等到你。

虽近也远,虽远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