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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娱乐圈AU】【一发完】不复归(喧嚣番外)

南湖以南:

《不复归》  喧嚣番外


朱徽因用目光细细的把自家上司从上到下梭寻了一遍,第N次确认他依旧帅的人神共愤才稍稍放下心来。
也不怪她紧张,这是明诚出道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访谈节目,和那些插科打诨嘻嘻哈哈的综艺不一样,需要各方人员打起十二分精神。何况明诚刚在一周前拿下双料影帝,是当前紧站在风暴中心的人物,一言一行都将被放大数倍,在这个当口上,容不得癖好差错。
要不然


朱徽因在脑中默默回味了一下她的前辈也就是明诚前经纪人从公司滚出去的姿势。


啧啧,不寒而栗。


明诚一边翻流程一边和无奈的再三保证自己会早点回家,只差没竖起手指头发誓。


“是,大姐,我知道了呀,我一下直播就回来,我保证。”


明镜对他在中秋节当天还上节目相当不满,絮絮叨叨的抱怨了许久


“有什么工作非要今天不行,今天可是中秋节呀!好不容易大家都没戏,说好趁着这个机会替你庆祝一下,你倒好,半路接个个工作,还是这么晚的。”


“这不是朋友要帮忙吗?您放心,下了直播我开飞机回来,保证误不了晚饭。”明诚侧头让朱徽因给他系领结,正好瞥见梁仲春在门外露了个头,随即颔首示意他稍稍等等。


明镜被他逗笑“要注意安全的呀,要不这样,我叫明台来接你?”语气里带了丝小心翼翼的意味,明诚心里一暖,应道:“好。”又补充道“让他到后门等我。”


他知道明镜早有让他公布身份的意思,之前都尊重他自己的意愿,只是这个念头在年初明诚被黑被包养后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家里人受大姐情绪影响,字里行间都有劝他公开的意思。就连明堂都在若有若无的提醒他是时候了。


以前他也不是不想公开,只是想着没在圈里闯出什么名头,公开于家人,自己都是弊大过利。可现在不同了,他拿到了对自己能力最好的佐证,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没有让明家这个演艺世家蒙羞。


未挂的电话里明台咋咋乎乎的要求开大哥那台新车,撒娇卖萌打滚手段尽出,明楼试图反抗无效,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又听见明镜吩咐阿香给他煲汤,唠叨着夜里凉,在车上喝好驱寒。跟明诚隔着一根电话线的那头都是嘈杂的烟火气,但他只觉得暖意随着电流“滋,滋”的窜过来,冲的鼻子发酸。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明诚又换了一副面孔,径直朝外间等着的梁仲春走去。


旁观全程的朱徽因表示刚才明明还眼眶泛泪,怎么瞬间就云淡风轻了。讲真以后谁再说明诚这个影帝拿的不真实她铁定跟他拼命。


梁仲春身边跟着一个壮壮的年轻人,明诚只消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童虎,这次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他和他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外形俊朗,只不知怎的明诚倒觉得他眉间有些阴郁,顶尖化妆师也遮不住脸色残余的青白的疲惫。不动声色的在童虎脸上转了几圈,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想。


“阿诚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童虎。童虎,这是阿诚,新晋影帝,大势之星。论资历,你也得叫他一声哥才是。”明诚头上的筋猛跳了几下,把手递过去笑道:“我比你年长不了多少,叫我阿诚就好。”


谁料童虎只是虚虚的握了下他的手便迅速撤开,脸上的不屑满的快要溢出来,眼高于顶的样子。要不是明诚在娱乐圈浸淫多年,脸色几乎当时就要挂不住,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梁仲春比他先反应过来,训斥了几句就把童虎推了出去,童虎自觉受到了怠慢,出去时把门摔得震天响。梁仲春气的浑身发抖,又拿他无甚办法。


明诚嗤笑,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颗核桃捏碎,“啪”的一声似在嘲笑某些人,还嫌不够乱,明诚幽幽的补刀:“梁处长近来闲的很啊,给自己揽了个这么大的烂摊子。”梁仲春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长长的叹一口气:“你以为我愿意管?还不是你那小嫂子,整日整日的在家里闹,非要我给她弟弟谋一个好位子,要不然她就要把我俩的事儿捅出去!”他养小老婆的事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明诚便是其中一个,当初把梁仲春妻小送往国外,也是他一手包办。因此与这位娱乐圈老油条又更加亲近了几分,这么些年来关系也还不错,平日里两人互相损也是损惯了的。


明诚吃着核桃听他诉苦,待把一整盘都解决才慢慢开口:“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小嫂子那弟弟的样子,有点像是染上了,你可得注意点,别一不小心把自个拖下去。”梁仲春吃了一惊:“不能吧?!他可是中媒毕业的研究生,成绩一向很好,虽说目中无人了点,但也不至于去碰那种东西吧?!”


明诚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只是猜测,你自个儿长个心眼就行。”梁仲春还欲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是朱徽因。


“直播快开始了,快走快走,哎呦喂小祖宗,怎么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吃上了。”她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拉着明诚就起身往外走:“你和那个童虎不是对完流程了么?他站在门外干嘛?”明诚闻言与梁仲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些意味不明来,无奈直播逼近,没时间管那么多了。梁仲春上前拍拍明诚的肩:“拜托了,兄弟,多担待点。”


直播六点开始,现场会提前一二十分钟,观众席早已坐满,明诚简单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访谈开始,无非是一些老问题,成名之路,感情生活等等。明台在电视机前坐了两分钟就坚持不住了,嚷嚷着都是套路,阿诚哥的回答我都会背了,说着绘声绘色的模仿起明诚:“演员本身就是一个辛苦的角色,最重要的是学会享受。”搞怪的和低音炮重合在一起,惟妙惟肖。“我倒是想谈恋爱,可惜太忙。”“我的标准嘛,主要看…………诶,怎么改了?!”


“我希望能找到一个真正爱我的,知根知底的,比我大的,能和我细水长流的。个子要高一点,低下头就能亲到。稍微胖一点,抱起来舒服。和我有共同语言,知道我爱看什么书,爱吃什么菜,有哪些小习惯,就这些。”


低沉醇厚的声音如一阵强力电流直击明楼内心,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换来姐弟的一对白眼。用报纸掩饰般的挡住得意的表情,他暗暗的想,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会为几句话怦然心动。


“我们都知道阿诚先生酷爱美食,对烹饪也很有研究。”工作人员推上一套厨具“今天呢,我们为阿诚先生量身定制了一套厨具,希望能让他如虎添翼。”明诚打一看到就再也挪不开眼,整套厨具俱是精材所制,线条流畅,刻有“诚”字印记。


明诚笑着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系上围裙:“今天我给大家露一手,就来个”他停顿了一下,做沉思状“情丝绕怎么样?”阿诚老司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这是网络节目,尺度大一点也无伤大雅,底下的迷妹被他撩的欲仙欲死,电视机前的明楼暗自磨牙,臭小子,回来就让你好好尝尝情丝绕的滋味。“哈哈哈,开玩笑,今天我为大家做一道东坡肉。”


一道东坡肉做下来,直播间点击率直线飙升,#阿诚#的相关热点也高等热搜榜首。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就在迷妹们准备饿狼扑食的时候,童虎突然要求加一个环节:“我的一位朋友专门为阿诚先生做了一道美食,不知阿诚先生是否赏光品尝顺便指点一二。”话都说到这份上,明诚虽心里疑惑,面上却欣然接受。


工作人员把一个托盘送上来,童虎阴测测的一笑,揭开盖子,明诚一愣。


一碗清汤挂面,和以前一样,卧了煎的焦黄的荷包蛋,撒上家种的小葱花,喷香扑鼻。可是这等家常美食十几年前在明诚心里如同掺了脓和血的下水一般散发着阵阵恶臭,让他避之不及。刚到明家时他碰也不碰面条,大哥大姐宠他,家里再没出现过面条。


他对眼前缓缓走上来的人,起初是害怕,是恐惧,是让他午夜梦回惊醒的恶兽。后来是愤怒,是厌恶,犹如荆棘一般扎根心底。直到明楼叫他看镜子里说起她时狰狞扭曲的面孔,
仇恨让他变的愈加丑陋,于是明楼教他释恨,教他放过自己。十年后再提起她,他心中再无大的波动。有时候他会想,其实她曾经也是个好母亲,会攒钱给他做好吃的,会在过年时候给他买新衣服,会在他晚归时亮一盏等他。


观众席开始骚动起来,显然对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疑惑不已。


明家。


明楼面色阴沉,拿起外套往外冲,明台紧随其后,顺便阻止想要跟去的明镜,一手接过阿香递过来的鸡汤


“大姐,我们去接阿诚哥回来,你就在家里等。”


“好,注意安全,一定…………把阿诚接回家。”


车子驶出大门,明镜站在玄关外,手里拿着明诚明台小时候画的全家福,抓出了些许褶皱。方才明台开玩笑,把童时的画作拿给姐姐看,津津有味的倒了好多明诚的黑料,有大姐在,就算明楼时不时拆台也很好。


阿香走过来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大小姐,外面冷,我们进去等吧。”明镜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良久,她又开了口,语气颤抖:“你说,她怎么就不肯放过阿诚呢?”




明诚也想问她,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你老了。”他说。


不自在的拢拢灰白的头发,桂姨笑笑:“是啊,在里面待了几年,一个有案底的女人,哪里敢要?”她抬起头,嘴角弯成诡异的弧度,眼睛里射出骇人的恨意


“阿诚,这些,都是你给妈妈的呀,你忘记了么?”


明诚上前几步,冷笑道:“你错了,是我还你的,是你应得的。”


桂姨一怔,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冲上来紧紧握住明诚的手,动作幅度之大,推的他倒退几步:“阿诚,是妈妈的错,妈妈没用,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妈妈穷,以后妈妈会努力赚钱的,阿诚,真的,你相信妈妈,你可以恨妈妈,但你不能不要妈妈呀!”一番声泪俱下,当真是听者心酸,闻者流泪。童虎借机上前采访桂姨:“请问您是阿诚先生的什么人?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他的母亲,我今天来,是为了接我儿子回家。”此言一出,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谁都知道,影帝阿诚出道以来只称自己有兄姐和弟弟,父母早逝。一度有他被包养的传闻尘嚣而上,均被经纪公司以走法律程序的手段解决了。如今这一妇人冒出来,倒是让人对阿诚的身份生疑。
“阿诚先生可是公众人物,完全可以要求做亲子鉴定的,夫人可不要认错了人。”
“我怎么会认错!”桂姨厉声喊到:“虽然阿诚不是我亲生的,可也是我亲手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啊!是明家!从我身边抢走了阿诚!是明家!”童虎恰到好处的抓住重点,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兴奋:“是沪上名门明家?”“就是他们,他们看中了我们阿诚聪明,把他带走了。”“阿诚先生当时也同意?”桂姨一哽,眼神飘忽不定:“阿诚是被逼的,阿诚是被逼的…………”复又抓住明诚的手:“是我的错,没让你过过几天好日子,妈妈以后一定努力打工赚钱,妈妈不要你养,妈妈能养活自己,只要你别离开妈妈!阿诚啊!阿诚…………”灰白的头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言辞恳切,一边把一位惨遭抛弃的母亲角色刻画的入木三分,一边为明诚安上了一个爱慕虚荣忘恩负义的不孝子帽子。若不是尚在直播,童虎都要为这个女人的演技拍案叫绝。


明诚却听得反胃,枯瘦的手指把他攥住,粗糙的掌纹似要变成一条条蠕动的虫子顺着小臂往上爬,他试图挣脱开来,可动作越大,那女人就攥的越紧。恐惧和愤怒交织纵横在在脑内,回忆无孔不入的强挤进脑海,冬天寒冷刺骨的凉水,盛夏酷热炫目的太阳,还有落在身体上的鞭打,难以入耳的斥骂,那些残羹冷炙填不了的空缺岁月都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他愈发急切的挣脱,双眼通红的样子就像一头受伤发怒的兽,“放开我!”他低声吼道。


桂姨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仍是步步紧逼,一声一声的恳求他,唤他的名字。明诚就快要失去理智,用力把手一抽,桂姨没想到他会突然挣开,根本没有防备被推了一个趔趄,惯性使明诚急退几步,慌乱之中手按到什么东西,引起一片惊呼。明诚怔怔的低头去看,是刀,在他掌心拉开了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血争先恐后的脱离主人的身体,滴在刀具雕刻的“诚”上。


明诚有些恍惚,这“诚”前面是该加一个明字的,他突然想起有一年晚上晚归,听见大姐说话,大哥和明台在一旁。“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怎么可能是阿诚做的,他那么好的孩子。”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他们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也说的出口…………”明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义愤填膺的叫嚷着要去拆了那家报社。涉及家人,大哥也无暇呵斥明台不冷静,面色阴冷的拨通了电话。彼时明诚正被金主绯闻缠的焦头烂额,恨不得马上退出娱乐圈明志。他站在门外,房门半掩,暖暖的灯光漏出来,捂热了心,这是他的家人啊,他是明诚。


他叫明诚。


所有人看着向来以优雅著称的阿诚不顾形象的大笑,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悲切,桂姨怯怯的想要上前,底下有观众喊道:“你没看到阿诚哥都流血了吗?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儿说吗?”霎时一片附和之声,桂姨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他是我儿子,他…………”


“桂姨慎言,他是我明家上了族谱的二少爷,和你没关系!”


“大少爷!”


是明楼,童虎一惊,不是说明家对明诚并不重视吗?不是说只是管家?怎么引得明楼亲自杀了过来。


明楼大步走到台上,他个子高,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微微扫视全场,像一头等待猎食的野兽,气场强大,一时竟压的童虎不敢直起腰与他对视,脱下大衣为弟弟披上,宽大的外套愈发显的他身形削瘦,又用手绢包住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语气淡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明诚抿住嘴唇不说话,桂姨呆立在一旁,心中百转千回,这可怎么办?明楼为什么突然来了?不不不,只要咬死不松口,他答应过我的,我马上就有好日子过了,虚幻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心一横,朝着两兄弟的方向重重一跪,明诚下意识的一缩,明楼挡在他身前,冷眼看向她。


“大少爷,求求你把阿诚还给我,以后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大少爷…………”


“阿诚刚来明家时,每个月都要去看心理医生,他打小大病小病不断,是医院的常客,我大姐废了很多心思才把他身体养好,他从来不吃面条,肠胃虚弱吃不得浓油赤酱的食物。背上有一行纹身,十岁了还不如五岁的明台重多少,来明家之前没上过学。他最怕黑,打雷都不敢一个人睡。”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桂姨。”


“我不在他身边,我不知道,我…………”


明楼居高临下的看着僵直着背的女人,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一些:“您怎么会不知道呢?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读书,打的他遍体鳞伤的,不是您么?啧,我想想,打了好几年呢?他背后的纹身,不就是为了遮住您用热火钳烫下的疤吗?”声音洪亮,字正腔圆,明楼一条条控诉桂姨的罪行,铿锵有力,跪在地上的人背脊被压得几乎抬不起头,她嚎的更加大声,喊着明楼冤枉她云云。


明楼不理会他,搂着明诚往外走,路过梁仲春时冷哼一声:“梁处长,你很会做人嘛。”。明台踏进演播厅,正听到“冤枉”一词。他双手插兜看台上的桂姨:“桂姨您大概不知道,为了防有今天,早在阿诚哥刚到家时,苏医生就给他的身体报告做了备份,还留了照片,就算没有这些,您不是还有虐童案底呢吗?”明家家教极好,一口一个“您”让人挑不出毛病,玩世不恭的表情,轻佻的语气,明台的话却让桂姨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伪善的面具的撕破,她顾不得前言不搭后语,对着明诚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咒骂:“都是你,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魔鬼,你这个小贱种,活该亲生父母都要丢弃你,你不得好死!!!”明台收起笑脸:“梁处长,保安都是吃干饭的吗?”桂姨仍在嘶喊,尖利的声音穿透了演播厅的顶棚。


直到明台离开,观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信息量太大。


网络传播迅速,大楼外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媒体和粉丝,他们急切的渴望能够挖出一点辛秘,拿到头条新闻,可惜明台早已从梁仲春安排好的地方离开大楼,留下明氏公关经理应付媒体。


明台开着车,时不时担忧的从后视镜里看明诚,他脸色青白,双目通红,眼神却黯淡无光并不聚焦。明楼握握他包扎好的手,冰凉。“大哥,去医院吗?”“不……回家。”明诚哑着嗓子出声,他现在,只想回家。


明楼倒了一碗鸡汤,顾不上明台还在,自己试试温度直接用嘴渡给明诚,唇舌交缠,浓香的鸡汤包裹住温软的口腔,掺杂着些许铁锈似的气息,是血。


一口鸡汤入腹,明诚才像活过来似的喘气,脸色也慢慢褪去青白,明台车开的稳,折腾这么久,脸上满是疲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单手搂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微微低头去吻他熟睡中紧皱的眉心,使之慢慢舒展。


“明台,给苏医生打电话,让她去家里一趟。”


“好。”


明诚回家没多久就发起了高烧,反反复复持续不退的折腾了一个通宵,整个人都烧的迷迷糊糊,呓语不断,一会儿说妈妈别打我了,一会儿又叫哥哥姐姐救我,明镜急的直掉眼泪,在床边守到半夜,明楼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去休息,可她怎么睡得着,回到房中也是一夜无眠。


送走姐姐,明楼转身看陷在被子里的明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试试温度,还热,相比刚进门的浑身滚烫已经退了许多。想到吻他时的血腥味,明楼心里就钝钝的疼,口腔有伤口,分明就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拿过平板,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也是时候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养尊处优的明大少爷睡得极不舒服,平板被丢在一旁。床上的人动了动,明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醒了?”“嗯。”伸手去探他的额头,退了。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目光倒是清明多了。明诚笑着指指嘴角,明楼下意识的去擦


“嗨,你小子编排起大哥来了。”紧闭上眼,没有等到巴掌,却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臭小子,吓死我们了,大姐都吓哭了。”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明诚抬头去吻熬的通红的眼角:“没有下次了,大哥?”


“嗯?”


“Aishiteru”


“Aishiteru”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明诚大病一场,元气大伤,被明镜勒令安心在家里修养了两个月,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整天就是打打球看看书,种种花涂抹画,顺便帮明镜打理一些家族事务,闲情逸致的不得了。把明台羡慕的要死,他大四本就忙,最近又被明楼使唤来使唤去的做这做那,累的像条狗,不过他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不抱怨。大哥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公司里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以往每次他去公司都会打一路招呼,可现在在低气压下他笑也笑不出来。明台撇撇嘴,谁知道大哥一回家就笑容满面,如沐春风。明小少爷表示自己不开心,要曼丽亲亲才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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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番外之动荡周


周日著名影星明诚在直播中遭不明女子纠缠,该女子声称是其母亲,明诚在与她拉扯过程中受伤。随后明楼与其弟明台赶到现场,将明诚带离


周一凌晨明氏企业发布通告,表明明诚为明家次子,与该女子早已解除收养关系,并将在第二日召开发布会,邀请数家媒体。


周二明氏企业召开发布会,明镜明楼明台共同出席,发布会上出示了明诚当年的体检报告以及验伤报告,其中还有一些受伤的照片。


周三夜晚THC直播大楼被包围,粉丝们情绪激动,要求交出当时的主持人童虎。明氏小少爷明台出面安抚,称明诚尚在病中,希望粉丝们理智行事。


周四新晋主持人童虎被群众举报聚众吸毒,暂拘留于公安局。由著名导演王天风执导,明诚主演的电影《弃孤》上映,票房飙新高,打破其兄明楼创下的记录。


周五荷花企业被爆出偷税漏税,股价受波动,汪家掌门人汪芙渠入院接受调查。


周六明诚身世事件正式落下帷幕,明台于当晚在微博上po出从小到大共20张全家福,并配爱心,兄姐相继转发。

























这就是我一直一直想写的,团宠阿诚哥,累,入了吏青坑,觉得哪挺好的,不撕逼。